雲嬌嬌喝了兩杯茶,有點憋不住了。
“媽,我想上廁所。”
“自己出去找個傭人問問洗手間哪兒!”
李玉珠對這個女兒也是嫌棄又無奈。
雲嬌嬌剛走沒一會兒,雲清的身影,就不急不緩地走了進來。
她今天沒有刻意扮醜,隨意施了淡妝,已經美得令人挪不開眼
“好啊,你這個小賤人在生日宴上就是故意打扮成那樣,裝可憐想讓別人同情你是不是?!”李玉珠氣得一張臉都成了豬肝色,指著雲清破口大罵,“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都是心機叵測的賤人!”
雲清始終面色淡淡,只有在聽到自己母親的時候,眼底才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她又聾又啞,你跟她廢什麼話!”雲顯宗的心思都在股份上,不耐煩掏出寫滿條件的字條,正打算給雲清看看。
李玉珠卻在此時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了。
“顯宗,有話直接說吧。”她盯著雲清,陰陽怪氣地道,“你這個好女兒,讀得懂唇語。”
倒是還有個沒那麼蠢的。
雲清迎上李玉珠的視線,那雙淡然出塵的清眸散發著無形的壓迫感……李玉珠握著茶杯的手不自覺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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