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把傅恩澤噎住,他也承認自己沒本事。
沒進取心,沒上進心,讓他給小動物看病可以,讓他做生意,不知道要賠到什麼程度。
“那你找我來幹什麼?你又不把我當弟弟,我們的關係也沒好到,可以正常聊天。”傅恩澤狹長的眸子露出傷感。
他至今都記得,當初知道自己有個哥哥的時候,有多興奮,瞞著家人一個人從國外飛回來。
等待他的只是冷漠以對,傅衍衡看他的眼神,永遠都是那種居高臨下的輕蔑。
猶如神邸,不食人間煙火,直到看到傅衍衡迫不及待的跟溫淼淼在地下停車場纏綿。
原來,他也有慾望。
“爺爺臨走的時候,放不下你,他最後跟我說的,就是讓我放過你們,不要咄咄逼人。”傅衍衡語氣平平,黑色的深眸戾氣全無。
提到老太爺,傅恩澤重重的閉上眼睛,心裡難忍自責。
傅家的這些人裡,只有爺爺,才認同他姓傅。
爺爺很喜歡他,總是說,你還有個哥哥,你跟你哥哥一點也不像,你哥哥更惹人心疼一些,總是把自己閉塞起來。
所以,沒見到傅衍衡之前,傅恩澤一度以為,傅衍衡是自閉症。
沒在爺爺臨終之前見到爺爺,是傅恩澤心裡永遠也解不開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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