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淼淼下樓去吃早餐,隔了老遠就能聞到烤麵包上的焦糖味,空氣裡都帶著烘焙的甜甜味道。
文怡不在,溫蕊和傅成銘坐的隔著老遠,兩人互相都不愛理睬對方,尤其是傅成銘看溫蕊的眼神,一股兇勁兒。
溫蕊熟視無睹,一邊吃早餐,一邊處理著檔案,臉上還帶著隱隱的淤青,還沒有痊癒,一副你看不慣我,又不能怎樣的態度。
“姐姐…早啊。”溫蕊頭也不抬的打著招呼。
傅成銘將叉子扔到餐碟裡,他還記得那一巴掌,是溫淼淼扇的,姐妹倆沒有一個好東西。
“聽說,我們後勤部經理在公司裡投毒,還死了一個,這事做的真精彩。”
溫淼淼不鹹不淡的回了句,“訊息夠靈通的,我還以為你從來不關心公司的事。”
傅成銘扯出張餐巾紙擦了擦嘴,晴天也想要拿,傅成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小傢伙嚇的睜大眼睛,嘴巴委屈的往下撇。
溫淼淼察覺不太對勁,以往傅成銘兇歸兇,也不會這種眼神看孩子。
想到之前他差點要把溫蕊給打死,溫蕊就是不吭聲,哪怕打掉了牙也要往肚子裡咽。
不會是,傅成銘知道了孩子不是親生的?旋即她把這個想法給剔除,以傅成銘的脾氣,知道了他能忍的下去?
溫蕊小口咬著焦糖吐司,食不知味,心情差,胃口也差…現在對什麼都沒心情,哪怕是山珍海味擺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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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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