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衡根本就忽略了她的訴求,還是命令的語氣,讓她安安份份的留在這裡。
“如果我說不呢。”溫淼淼微仰著下巴,態度執意。
“你沒的選擇。”傅衍衡拿起放在桌上震動的手機。
他沉默的聽完,結束通話電話,“我要去醫院,你早點休息,也許明天你就不會這麼固執偏激的想問題了,睡一覺會好很多。”
傅衍衡隨手從書房的衣櫃裡挑了件西裝外套,領帶也懶得繫了,
溫淼淼擋在門口,眼神里飽含了心碎成一片片的絕望。
“你不準去,你今晚哪裡也不準去。”
“不要作,這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我很快就回來,最快速度把事情解決清楚,讓你滿意。”
傅衍衡說話時,一張臉陷入陰影裡,窺探不出他的表情,語氣冷的讓人發寒。
作…傅衍衡僅僅用這一個字,就讓溫淼淼驟然清醒,她側身給他讓路。
她不理解傅衍衡口中的作是什麼意思,難道非要她裝聾做啞,什麼都不在乎,這才是他心裡的懂事聽話嗎。
聽著漸漸消失的腳步聲,溫淼淼感覺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剝落了,她愛的太累。
傅衍衡趕到醫院的時候,護士在給凌雪的傷口換藥,凌雪的傷口很深,皮開肉綻的傷口,那天凌雪的血,也染透了傅衍衡的黑色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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