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銘這孩子下手沒輕沒重的,肯定是脾氣急,沒收住,以後肯定不會了。”文怡知道周美蘭昨晚過來住了一夜,下午等周美蘭起床,趕忙去替兒子賠禮道歉。
“溫蕊的骨頭都被打斷了,我們家是沒有傅家有權有勢,我們溫蕊嫁過去也是高攀了,可也不是被這麼欺負的,不拿人當人看。”
周美蘭面對文怡自持有理,也不如以往那種巴結討好。
之前她也知道,傅成銘脾氣大,混不吝的人,要不是親眼所見,哪裡會想到傅成銘會混賬到這種地步。
這婚!離了也罷。
哪怕是再多錢有什麼用,命都被搭進去了。
文怡顏色尷尬,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話好。
“以後肯定不會了,如果再有一次,別說我也不認這個兒子。”
周美蘭:“傅成銘呢?他做了這種事,讓當媽的來道歉,還是個男人嗎。”
“岳母,話可不能這麼說啊,我這不是來了嗎。”傅成銘指間夾著煙走外面走進來,嘴角噙著笑意,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文怡的火蹭的一下竄到頭頂,迎上去拽著傅成銘的胳膊就一通數落,“你幹嗎去了你,才從醫院裡回來?你看看,你丈母孃都生氣了,快去道歉。”
醫院???
傅成銘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母親在給他臺階下,他哪裡去過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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