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小顏就是一隻提線木偶,而提線的人就是韓清,基本上他說什麼,她便做什麼。
所以聽了韓清的話以後,小顏便走到沙發前將外套給穿上了。
外套是春款,特別輕薄的款式,穿上以後給小顏緩解了很大的尷尬,
看她穿好外套,韓清拎著一雙拖鞋走進來彎腰擺到她的腳邊,嗓音低沉:“沒有多餘的鞋子,先穿我的。”
聽言,小顏低頭,擺在她面前的是一雙淺灰色的室內男性拖鞋,男式的號碼比女號大很多,小顏的腳穿進去以後還留下了一大堆空間。
“我穿了你的,那你呢?”
小顏看了他一眼,他沒穿鞋子。
奇怪,難道這間屋子就只有一雙鞋子麼?
大概是韓清看出了她的想法,淺聲回答了她的顧慮。
“這邊來得少,所以只有一雙。”
說完,韓清伸手捏住她細瘦的胳膊,“過來上藥。”
她被韓清拉著走到沙發上坐下,然後看著他開啟醫藥箱,從裡面取出了傷藥,先替她擦了臉上的傷口。
他擦得細心,而且因為靠得近,所以兩人的呼吸時不時地纏到一起,小顏只能儘量控制著自己,避免讓自己的呼吸噴到對方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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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