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淵順勢接住安鹿,將她往懷裡攬。
知道安鹿是激動得哭了,厲南淵笑著給安鹿擦眼淚。
“哭什麼?我這不是好好站在這裡嗎?安小鹿,我回來你也要哭,不應該高興嗎?”安鹿是高興過頭了嗎?自己都已經好好的站在她面前了,安鹿不應該高興嗎?為什麼還要哭呢?
安鹿被厲南淵的口吻訓得一愣一愣的,小嘴硬是癟了下去。
厲南淵為什麼要指責自己?明明他什麼都沒有做。
“他們都說你出事,不會再回來了。”這幾天面對長老們的打壓,厲氏職員們的議論,還有紀晚晚的壓力,安鹿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下去了。
前幾天被診斷出的懷孕是安鹿唯一的希望。
而現在厲南淵平安無事回來了,這讓安鹿怎麼能不高興?她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是真的,我回來了。安小鹿,不要哭了。”厲南淵不知道怎麼哄女人,安鹿一哭他就沒辦法了,只能夠小心翼翼地哄著。
厲南淵順勢替安鹿擦眼淚,安鹿目光死死盯著厲南淵,像是怕厲南淵下一秒就會消失一樣。
她真的怕。
失而復得的滋味安鹿已經嘗過了,她不想再嘗另一遍了!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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