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傷的你還不夠嗎?”任悅霞心痛難耐地說,淚眼裡是心疼之色。
米星兒忽視她的疼惜,又是一聲冷笑,“我們當年素未謀面,而且我的遭遇與他沒有直接的關係。你不覺得我該恨的是將我生下卻不負責的那個人嗎?”
任悅霞心中掙扎著,交握在身前的身不自查地握緊。
米星兒冷冷的目光從她緊握的雙手移開,心中那絲失望刺痛心。
“星兒……”
米星兒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任總能否坦率一點,給一個有說服力的理由?”
任悅霞放在身前的手握得更緊,她既想說,但又不能說,不說又害怕米星兒從此更加的疏離她。
心中掙扎之餘想起一件事來,她猛地抬起眼睫,眼神里充斥著怒意,“因為……因為景延琛就是……”
說到這裡任悅霞心臟猛烈地撞擊著胸口,隨後她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能說。因為一旦說了景延琛就是當年將陌家推向滅亡的駭客亡靈,她的身份也將被曝光。
如此以來,米星兒或許還是會被牽連,所以她不能說。
最後她含著淚無力一笑,“沒有為什麼,我只是覺得你跟他不合適而已。”
任悅霞的言行舉止在米星兒眼中很不正常,但任悅霞不願意說,米星兒也不想強迫,此刻她想看到親子鑑定的結果。
米星兒離開後,站在辦公室門口暗自抹淚水的任悅霞,餘光發現不遠處站著杵著柺杖的兒子,心不由得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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