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婉婉從沒見過孫老師本人,幾次的交集基本上也都是透過電話。
譚婉婉不解孫老師的來意,可還是請她進來坐了坐。
當一杯泡好的綠茶放在孫老師身前的茶几上時,孫老師起身說道:“譚小姐,今天我來,是想求您的。”
“求我?求我什麼?”譚婉婉問道。
孫老師一臉的歉意,手捧綠茶杯子,心思卻全然不在上面,一口未動。
孫老師說:“我是想求您繼續擔任肖緘的英語課外輔導老師……”
聞言,譚婉婉彎了彎嘴唇,淡淡說道:“如果我沒記錯,我已經在電話裡和孫老師說的很清楚了,這件事我不會再考慮……”
譚婉婉的話音未落,孫老師就已經一臉為難的打斷道:“對不起,我知道譚小姐已經下了決心,不再任肖緘老師了。可是,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當初我貪財,知道肖緘家底優渥,所以開口要的補課費用也是很高的,可自從我婆婆出事,我老公又一直埋怨是我照顧不周,考慮到她老人家身體和我的婚姻,所以,我決定放棄這份工作,轉交給您來做。”
“這件事,您之前就說過的,我知道。”譚婉婉說道。
孫老師點了點頭:“的確,這件事按說和您扯不上什麼關係,可是,肖緘那孩子性子很擰,無論怎麼說,也不肯接受新一任的老師,即便是我親自出面來授課,他依舊也是不同意的……”
譚婉婉聽的眉頭擰起。
孫老師繼續說道:“我承認這件事上,是我處理不當,才會引起今天這麼多的麻煩,當初我與溫先生的助理簽署了一份合同,我也知道,他們商人做起事來,都認真仔細。不過,落實到字面上的合同,也等同於給了我自己一份保障,可是,如今來看,這份合同,我卻是吃了虧的……”
譚婉婉不語,這事畢竟與她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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