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這才恍然大悟,低頭跟顧小悠道歉。
顧小悠沒有接話,而是轉頭看向顧純清,問道:“為什麼要在我爸病房前加安保人員?”
顧純清抬頭看了顧小悠一眼,輕輕拍了她肩膀一下,說道:“我們進去說。”
推開了病房的大門,顧小悠先走了進去。
病床上,躺著依舊要靠器械維持生命體徵的顧乾安。
顧小悠走到病床前,從上到下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道:“他瘦了……”
病房裡太熱,顧純清脫掉了外套放在椅背上,說道:“沒法子,只能將流食從食管灌入他的胃中,怎能不瘦?”
顧小悠點了點頭,心裡難過,眼中卻沒有溼意。
不知道為什麼,顧純清總覺得,這四年的時間裡,顧小悠變的太多了。她眼神中的稚氣和倔強早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那種叫人看了沒有溫度的冷漠,她有些忍不住擔心。
顧小悠回過頭來,看向顧純清,問道:“姑姑,為什麼叫人在病房門口看著。”
提到這個問題,顧純清彎起了嘴角,卻根本沒笑:“我這麼做,也是沒辦法的事,只要你父親還有一口氣在,公司裡有我和張帆維持著,還不至於大亂,可如果他這口氣沒了,你又身在國外,結果我不敢預料。”
顧小悠靜靜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顧純清一邊揭開顧乾安的被子,幫自己的哥哥捏著腿,一邊繼續說道:“許佳期已經來鬧過幾次了,醫院裡她也叫人來過,我怕她狗急跳牆。所以,沒法子,我只能讓安保人員攔住了一切不相干的人,就是怕你爸爸一旦熬不過去,訊息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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