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靳敏似乎明白過來,轉過頭來,盯著自己的弟弟:“原來……你一直也是知道的,對嗎?”
靳楊心虛的錯開了與靳敏對視的目光,低下了頭去。
靳靳敏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靳楊:“就連你也跟著溫知遇一起騙我?!”
“姐——”靳楊忍不住開口道。
“別叫我姐!”靳敏的眼圈被氣的發紅。
“對不起,姐,可你不能傷害婉婉……我瞭解婉婉,她不是那種自甘墮落的人,她一定有什麼苦衷,否則她是不會和溫知遇在一起的,她根本就不愛他。”靳楊沉聲說道。
靳敏被氣的怒極生笑,盯著靳楊道:“不愛他?那難道她愛的還是你嗎?!靳楊,你醒醒吧!那女人手段卑劣,一心的想依附男人向上爬,她這樣的女人,我見得多了!”
靳楊的臉色青白,可還是說道:“不管你怎麼說,我也絕不相信婉婉是那種女人……還有,我也不認為你現在找上門去,對你和溫知遇能有什麼好處。”
靳敏細長的眼睛眯了起來,盯著靳楊:“你什麼意思?”
靳楊看了她一眼,冷靜說道:“姐,就算你找到譚婉婉的家門上,又堵住了她和溫知遇在一起,又能怎樣?你選擇了一點情面也不給溫知遇留,那你想過以後的事嗎?”
聽靳楊這麼說,靳敏到底是冷靜下來了。
的確,靳楊說的沒錯,以溫知遇的那種偏激性格,後面事情的發展,的確是她控制不了的,如果在那樣的場合見了面,難道真的要和他撕破臉嗎?
見靳敏有了收斂之意,靳楊勸道:“姐,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勸婉婉離開他,無論用什麼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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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命掙錢,晚上在小木床上把她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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