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聽見一聲找死,整個人就如拋物線一般,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撞在了牆上,摔下來。
她痛苦的抽搐,模糊間看到一道挺拔的身影,渾身泛著寒氣,表情凌冽森冷,像是地獄鎖魂的修羅,她下意識的縮起來。
憋了片刻的小寶,忽地再次哭出聲音,“哇啊……”
宗景灝彎身將小寶包起來,他臉頰上的紅還未褪去,眼圈有些腫,可能是哭的多,小小的身體一抽一抽的。
“小寶沒事吧?”沈培川走過來。
宗景灝唇角緊抿,眸色深沉,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心疼,他輕輕的拂去嬰兒臉頰的上眼淚,低聲道,“你知道怎麼處理。”
沈培川說,“我知道怎麼做。你放心,我會辦好。”
宗景灝抱著小寶走出去,走到門口前,回頭看了一眼宗昀乾。
“你想幹什麼?”宗昀乾強裝鎮定。
“是你綁架勒索,問我想幹什麼?難道不是你想要幹什麼嗎?”他語氣冰冷。
“我們可是一個祖宗。”宗昀乾大聲,試圖強勢,可是少了那股氣魄。
宗景灝冷笑了一聲,“我偷我兒子的時候,想過我們是一個祖宗嗎?”
宗昀乾攥著手,臉上的皺紋重重疊疊好幾層,兀自站在那裡,像是泥塑一樣,一動也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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