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瑞澤簡單的往嘴裡塞了兩口買來的吃食,然後將另一份遞給林辛言,“吃點東西。”
林辛言確實有點餓了,看著飯菜沒接。
何瑞澤以為這飯菜不和她胃口,便說道,“這地方太偏僻,沒有大的飯店,條件有限,再過一天,我們找個好的酒店帶你吃點好吃的,再好好休息一晚。”
林辛言沉默不出聲,接過來,往嘴裡塞了兩口填肚子,她吃的不多,不是因為飯菜不好吃,以前和媽媽一起過苦日子的時候,什麼樣的飯菜沒吃過,什麼樣的苦沒受過。
她不敢吃太多,因為這是何瑞澤給她的。
她對他有陰影,總覺得他會傷害她。
吃飯也怕他在裡面下藥。
“吃好了躺下,我給你傷口上擦點藥。”
林辛言放下飯盒又喝了一口水,“我想去趟洗手間。”
得到何瑞澤同意她才站起來,這一站,發現腿麻了,腳踝也是又酸又痛。
她彎下身子揉著發麻的腿,何瑞澤伸手想要幫她揉,林辛言害怕他的碰觸本能的往後退,腿碰到了床邊,坐了下去,她連忙說道,“不用,不麻了。”
說完撐著已經有點知覺的雙腿走進洗手間,她關上門,並且反鎖,確定已經鎖上了,她才鬆了一口氣,她並不是想上洗手間,而是不想何瑞澤給她上藥,因為何瑞澤給她上好藥,肯定又要把她綁起來,被人綁住手腳,真的很難受。
她坐到馬桶上休息,順便揉捏雙腿緩解長時間被綁著,而導致的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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