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培川慢慢的將頭轉過來,語氣有些涼。
“蘇湛,我心情不是很愉快,所以,不要和我開玩笑。”
蘇湛瞧著他的臉,仔細的瞅,好像不是開玩笑,他也正了正神色,“和我說說你發生了什麼事情?”
沈培川又灌了一口酒,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讓被人也跟著擔憂,說,“沒什麼,就是忽然心情不好。”
他放下酒杯,說,“現在好多了。”
蘇湛可不這麼認為,“我們是兄弟,有什麼千萬別瞞著我。”
“誰和你是兄弟?你眼裡只有女人。”沈培川故作輕鬆的和他調侃。
“嘿,你這人真是,我要是眼裡只有女人,你一個電話,我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我閒的我?”蘇湛給他倒酒,“你不是要喝嘛,今天不喝醉,我們誰也別想回家!”
沈培川不喝,蘇湛拿著酒杯往他嘴裡灌,“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
“你自己年輕吧。”沈培川推開他的手,站了起來,“走了。”
蘇湛跟著一起,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你這人真沒勁,叫我來喝酒,還沒開喝呢,就要走,我以後再也不相信你了,總是騙人家。”
沈培川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惡寒的抖了一下,“你他媽的正經點。”
“我哪裡不正經了?我又沒要求你做受,我性取向剛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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