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關勁的來報說文傾來了,蘇湛冷冷的笑了一聲,“以為這樣就能得到原諒了?”
宗景灝坐在辦公桌前沉默不語,似乎沒有預料到文傾會主動承認,這一舉動明顯是在向他示好。
文傾性格古板,對名聲挺看重的,以退為進的招數倒是高明,難住他了,趕盡殺絕倒顯得他近人情了。
沈培川瞅了一眼蘇湛,他不贊成蘇湛的說法,文傾主動承認肯定就是有和解的願望,他看著宗景灝,“還是見見吧,怎麼說他都是嫂子的……”
不為別人想,得為林辛言想想。
“她離開不想你為難,你也該為她著想一二。”
再不願意承認,可是這層關係抹除不掉,文傾就是林辛言的親舅舅。
宗景灝始終沒抬頭,說話的聲音也很輕,“你們都出去吧,讓他進來。”
沈培川都清楚的道理,他怎麼會想不到,只是心裡那個坎還是過不去。
殺母之仇,哪裡能說放下就放下,因為文傾他才會遺憾終生。
這是一個死結,過多久都會有個痕跡在那裡,永遠不會消失。
文傾穿著便裝李靜扶著他走進來的,隔得時間並不久,再見恍如隔世,變故太多,面對面以物是人非。
李靜將文傾扶坐在沙發上,低聲道,“走時你叫我,我就外面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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