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看檔案的男人,終於抬起了頭。
白胤寧吃定這男人的軟肋,明著拿刀往他心坎上戳,他料定提了林辛言之後,宗景灝絕對不會再這麼淡定的處理公事,而故意晾著他。
“如果我沒猜錯,最近我遇到的麻煩,十有八九都是宗總的手筆吧?”白胤寧繼續道,“你是心眼小,還是信不過自己的女人?”
宗景灝漫不經心,將手裡的鋼筆丟在了桌子上,發出啪的一聲響,安靜的空間裡格外的刺耳,像是某種躁動不安的情緒,他大約是熱,白皙結實的皮膚滲出薄汗,他一把扯掉領帶,“白總好雅興,看來是最近很清閒,還有心情關心別人的家事。”
白胤寧掩下疲憊,最近他過的相當不好,那堆爛攤子可沒那麼快解決,他馬不停蹄的跑來找他,不是和他耍嘴皮子的。
起初只是為了林辛言,他想問問宗景灝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情,能讓他放自己懷著孕的妻子,帶著孩子離開。
來到了以後聽說了文傾的事情以後,自然也想了解一下,這件事情的始末。
“言言千方百計,不想讓你知道真相,你還是知道了,我想文傾的事情,是你的手筆吧?”白胤寧故意試探。
這裡面的曲折他不知情,只能靠著自己掌握的線索去猜測。
他在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又有了另外一個猜側,難道是宗景灝怨林辛言當初的隱瞞,她才走的?
不然他想不到別的理由。
他的語氣愈發的嘲諷,“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呵呵,我為她不值。”
宗景灝的神色一寸寸結冰,不著痕跡的皸裂,他言不語,積釀著滾滾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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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住小命,江圓圓開始了精密的脫身計劃:
1、忍痛拒絕誘惑,死守清白底線絕不生娃;
2、大義滅親,把吸血全家騙去電子廠打螺絲給她掙錢;
3、偽裝乖巧,背地裡海投簡歷攢錢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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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命掙錢,晚上在小木床上把她鎖死。
當她準備逃跑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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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很可惜,門鎖死了。乖乖躺下,我們生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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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婉拒:“班若有心上人了。”
。 聞鶴年笑:“你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
。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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