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湛和沈培川對視一眼,幾乎又是同時出口,“現在回去也睡不著,早就過了困勁了,不如一起喝一杯?”
醉了容易入眠一些。
他們的心思太過明顯,一齣口宗景灝就知道了他們的用意,似乎也有心想醉,便答應了。
從公司出來,他們一行人開一輛車子出去,找了一家比較安靜的酒吧。
叫了兩瓶洋酒和果盤。
黃色的燈光渲染整個包間,天花板下的空調口,徐徐地吹著涼爽的風。
蘇沈倒酒,抬頭看了一眼沈培川,“作為朋友,你可不夠意思啊。”
沈培川冷冷的撇他,就他這人,他一撅腚,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
不等他說,沈培川就先解釋了一句,“你們不要瞎想,那女孩太小,我沒興趣,找這麼小的會遭天譴的。”
說話時他看著宗景灝,故意問了一句,“是吧?”
宗景灝眯眸,這話聽著不甚對味,他灌了一口酒,語氣有些冷,“我心情不好。”
像是在警告沈培川,他沒有心情開玩笑,更別在他面前提林辛言。
現在聽到這個名字,他的心口都會悶的喘不過來氣,他想她了,很想,他甚至不敢回別墅,一個人時無法入眠,只能用工作麻痺自己,讓自己沒有時間去思考,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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