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如萱咬牙切齒。
即使是最多的股份,可還是有其他股份存在,組織的力量仍舊鑲嵌在公司裡,並且會一直反擊。
隨時將言晚拉下來。
言晚冷笑,諷刺極了,“誰說我要坐擁這個公司了?”
“我對帝豪集團,根本沒興趣。我知道你們有一股力量在控制著公司,短時間之內,我是打不下來的,所以我決定,毀了帝豪集團。”
喪心病狂的話,被言晚說的風輕雲淡。
毀了一個商業帝國,這個足以震動全球經濟的大事,於她而言,竟然眼皮都不眨一下。
是了,沒了帝豪集團,她還有言家,那樣一個強大的家族,本就站在世界之巔。
她後路繁華,她自然是不用緊抓著帝豪集團不放。
可葛如萱,乃至她的組織,帝豪集團卻是他們翻身的全部希望,是傾注了全部的心血的未來。
如果帝豪集團被摧毀,他們這三年的做所作為,他們的翻身之仗,將會徹底的沒戲了。
葛如萱渾身發冷,看著這般肆意的言晚,才覺得,人與人之間,是真的有差距的。
即使她本事很強,即使她在組織受到重視,即使她拼命努力,可她為之奮鬥的一切,卻都比不過言晚生來就有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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