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了女人的手。
“等等,程鳶,再等等。”
在程鳶不解的眼神中推開她,褚嘉遇將她安頓在床上,“等我兩分鐘。”
他迅速扯下脖子上的領帶將昏倒的男人雙手雙腳捆綁在一起,然後像拖垃圾一樣的把人拖到衛生間去鎖上門。
一切處理完成回來到床邊時,褚嘉遇的眼神幾乎要冒出來。
因為太熱,程鳶已經快要把整件小禮服給拉下來了——
“程鳶——”
春光乍起,巫山雲雨——
等風雨停歇時房間裡的空氣裡都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衛生間裡不停的傳出來撞擊玻璃門的聲音,裡面的人不時的罵著髒話,簡直囂張至極。
“他是誰?”
褚嘉遇慢騰騰的穿上襯衫,臉色不是很好看的問床上的程鳶。
久日沒有和程鳶親熱過,如果沒有裡面那個傢伙在吵鬧,褚嘉遇壓根就不想這麼輕易的放過程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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