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嘉遇目光盯著她。
“我記得很早以前就曾經跟你說過,不是什麼樣的女人都能爬上我的床,因為她們都不是你。”
程鳶緊抿起唇瓣。
這句話褚嘉遇曾經在她懷朵朵的那段時間裡不止一次的跟她說過,只是那時的她完全被抑鬱所控制,這樣的話根本就無法安慰到她。
所以,他們之間的問題真是信任問題吧?
“你——”程鳶遲疑著,“後來——”
她想問後來他是怎麼處置的葉清秋?
但是轉念想想,她當年都不相信他的解釋了,現在再問又有什麼意義呢?
“想問什麼?”褚嘉遇淡淡的問。
“算了,不問了。”
程鳶自嘲的笑,眼睛看向電梯的門,“怎麼那麼久還沒有人來修電梯?不會把我們忘在這裡了吧?”
“估計是還沒修好吧。”
褚嘉遇的話音剛落,電梯又是一陣劇烈的晃動,他下意識的再次摟住了程鳶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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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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