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鳶。”她緊緊的握住程鳶的手,聲音都在顫抖,“幸虧我們走得快,不然現在我們就屍骨無存了!”
程鳶嘴唇在顫抖,“是啊,幸虧走得快。”
可是,他們走了,那些貧民窟裡的人們呢?
這麼大的動靜不會傷及無辜嗎?
對著小樓開炮的人,是褚嘉遇還是另一方人馬?
“來得果然夠快。”
楊景淮沉著臉看著地面上的狼藉,從牙縫裡嘣出了一句。
程鳶看著他,“你不是說我的死訊已經公佈出去了,他們不會再找我的麻煩了嗎?”
在這樣的情況下把她帶到E國去,真的不是去送死嗎?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只是時間遲早的問題而已。”
楊景淮淡淡的回道,“在你從褚嘉遇的羽翼下逃離的時候就註定了這個訊息掩蓋不住了。”
程鳶臉上血色全無。
所以,褚嘉遇給世人做了一個局,犧牲了三哥來保全她,而她不顧一切的逃離到頭來卻成了自我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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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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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走太急,你戴的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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