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有潔癖。”
陸知淮的語氣輕飄飄的,但卻讓坐在一旁的洛錦衣臉色緩和了很多。
顧沫一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僵住了,表情也在一瞬間變得黯然神傷。
那雙捧著西裝的纖細修長的玉手也微微收緊,顧沫垂著頭,似乎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樣:“抱歉,是我擅作主張了,既然這樣的話,我請你吃飯吧?也算是我賠給你這件衣服了。”
陸知淮剛準備開口拒絕,趙嘉麗便急迫的開口了:“知淮,得饒人處且饒人,更何況沫沫已經拿出了這麼大的誠意,你要是再拒絕的話,是不是不太像話?”
陸知淮本就不佳的臉色此刻變得更加陰鬱,半晌,陸知淮才淡淡的點了點頭。
看到這一幕的洛錦衣,心中極其不是滋味,四個小傢伙全都上學去了,在今天這樣尷尬的氛圍裡,她居然覺得自己是被陸家排斥在外的一個外人。
或許是因為心中想著心事,洛錦衣便極其的走神,手上正切著胡蘿蔔,甚至都沒有低頭注意,突然手中傳來一陣劇痛,洛錦衣連忙倒抽一口涼氣。
那把刀也頓時失去重心,落在了地上,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陸知淮頓時臉色一變,一個箭步就衝進了廚房。
看見洛錦衣血流不止的手,頓時心疼的皺起眉頭:“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來不及想其他的,陸知淮便直接衝進書房,拿出了醫藥箱,開始給洛錦衣處理手上的傷口。
目睹了一切的顧沫卻始終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只是微微垂下眸子掩去了眼底的一抹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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