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舒怡有上瞬間真的想拿出點什麼硫酸試一試,直接毀了他這張妖豔的臉,江心蕊是不是就被這張臉給迷惑了?不然為什麼呢?這個人除了好看,一無是處!
可是隻憑好看,有什麼用?半點用沒有不說,還要分出心思來照顧他?
尤其是想起江心蕊當時對她的囑咐,凌舒怡就覺得如鯁在喉,更是鬱結難忍,不然她也不會趁著江心蕊不在的時候,對熾鳳話裡話外的嘲諷攻擊。
“你在我身邊沒什麼太大的事情要做,你只要記得,熾鳳若是受傷了,你可以不管任何人,用你所有的醫術去救他,不要讓他受傷,當然他應該也不會受傷,我也會護著他,你就在外圍看著些就是了……”
江心蕊的話就像是魔咒圍繞著她,心中越想越覺得鬱悶,她的存在怎麼就成了熾鳳那個小白臉的御用醫生?她雖然醫術沒有達到登峰造極,但絕對要比平常的醫生強太多了,他們根本就是不同的性質。
在江城中心醫院的妖毒事件,凌舒怡就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只是她沒有說,在沒有做好選擇的時候,她自然不能說,她也知道自己的能力不在一個穩定的,又可以信任的環境下是不能暴露的。
這就相當於懷璧其罪,她根本沒有能力自保,所以最後選擇江心蕊,是多種原因下的肯定,她必須要這樣選的,沒有其他的選擇,或者是更好的選擇。
生活在那樣病態的家庭之中,生病其實也是一種保護的良策,像凌舒俊那樣的正常人,一樣被逼成不正常的,想到哥哥,凌舒怡也沉默了,誰的心裡都有一個在乎又矛盾的人。
“蕊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不想被她看見我們的氣氛古怪,更不想看她皺眉,你對我有什麼想法那是你的事,我們之間是互不干涉的,也不要繼續說互相都不願意的事情了,我問你,你說溫橋是對方的力量餘威給傷的,那他的身上殘留的氣息,不屬於他的那一種,就一定是那個兇手,打傷他的人?”
“是嗎?”
熾鳳看了眼還在昏迷的溫橋,也知道他現在是聽不見什麼,也問不出什麼,不管哪一種,他現在也想知道答案,本來想著的是說幾句話,也算是緩和一下他與凌舒怡之間的尷尬氣氛,但沒想到越說越離譜,若不是凌舒怡病病殃殃的,熾鳳感覺到這小姑娘可能會直接要了他的命?那眼神是不會騙人的,凌舒怡很討厭他。
“你在說廢話嗎?他身上的氣息不是傷他的人,還能是誰?看你那懷疑又忐忑的樣子,你別告訴我,你知道對方是誰?”
凌舒怡本是在沉默著,但聽見熾鳳問的話,直接回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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