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好啊,我們今天不醉不歸,君顯哥,相信我,沒有什麼是一頓酒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
“還有啊,我跟銀杏結婚的日子也已經訂下了,我爸爸按照我跟銀杏的生辰八字選出一個最近,又最好的日子,馬上你們弟弟我,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我很開心,也很激動……”
“我……我……”
高鶴越說越激動,整個人似乎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雖然他年紀小,沒有幾個哥哥們經歷的那麼多,但他跟銀杏能走到今天也有自己的不容易。
高鶴從來沒嫌棄過銀杏的出身,一心一意的對待她,而銀杏也一樣,沒有因為高鶴是高幹子弟就對她卑躬屈膝,該打還是得打,畢竟男人得調教。
“好了,我們都知道你特別激動,你還想說什麼?”
“不著急,慢慢說,雖然我們今天不能讓你不醉不歸,但肯定能讓你喝美了!”
江流有些無奈的看著高鶴,還是年輕好啊。
“就是啊,看把你激動的,我追到大影后的時候也沒像你那樣啊,低調點啊!”
王君顯也有點喝多了,不然不會說這些,倒不是說幾人的酒品不好,而是這幾個都是自己人,從小長到大的交情,對方都是自己最放心的人。
“我這麼一看,連小高,這後來居上,都要結婚了,我這就算開始備孕了,但我沒法律保護啊,剩下的你們兩個都是結了婚人,就我拖後腿了!”
秦皖豫一本正經的算著,本來還有小高一人等著,因為沒結婚,還有一個陪著的,但人家年紀小啊。
可現在年紀小的還有一個月結婚了,就剩他自己了,秦皖豫覺得自己被遺棄了,以後人家都是已婚的男人,就他的地位還是搖搖欲墜的,隨時都能動搖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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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包袱她都收拾好了,要屁顛顛的離婚回娘家瀟洒,結果門還沒出來,人先被堵住了。
只見景爺虎視眈眈地盯着眼前的某個“小肥肉”,大言不慚地說:“外面壞人多,我只是想保護你!"
後來景爺變了自己的三不,“一不離婚,二不變心,三...可以不要幼崽。
某角落發芽的幼崽:“…”
白天林清窈是秘書,顧南弦是高高在上的上司,身份有別,她也恪盡職守。一到晚上,冷冰冰的上司卻轉了性,把她抱在懷裡喊“寶寶”。 得知顧南弦有雙重人格,只有在第二重人格才需要她,林清窈還是步步淪陷在他的溫柔下。 直到他的白月光回歸,她才明白他親切的喊她“窈窈”不過與他的白月光“瑤瑤”相似,林清窈徹底清醒,斷了念想。 可某一天,顧南弦冒着風雨跑來找她,“窈窈,誰准許你離開我的?”
結婚三年,阮郁被規訓成貴婦賢妻,拚命討好周宴斯和他家人。後周家小姐被找回。 從前對她輕視的人,轉頭把周薇捧成公主,其中就有她的丈夫。 阮郁提離婚的時候,周宴斯漫不經心:“以後周薇不戴你的首飾,不跟我們一起過紀念日就是了。” 阮郁:“離婚只是通知你。” 周宴斯更沒當回事,不屑的笑了。 — 直到看她拿到離婚證消失那天,周宴斯徹底慌了。 他十五歲認識她,她是孤兒,缺愛又沒安全感,半夜做惡夢醒了都哭着給他打電話。 她怎麼敢離開他? 周宴斯不信,翻遍天了也要給她找出來。 後來好兄弟聯姻要娶世家女,走近一看,前妻變嫂子。 周宴斯雙眼通紅,當場跪了:“我離不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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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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