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低沉壓抑,甚至還帶著些沙啞的男聲在這深淵下傳出,甚至還出現了回聲,以至於根本聽不出來具體的位置與具體的人。
那男人說話的語氣帶著些疼痛難忍,好像在承受什麼……
“這句話你已經說了無數遍了,我已經聽的夠了,我不想在聽了,但我還是願意回答你,從你一年前第一遍詢問我的時候,我就告訴你了,我就是瘋了,我不能被人這樣耍,更沒人可以拒絕我,況且我沒有退路了,那東西已經在她身體了,我根本拿不出來,只能一試到底了,說不定那東西能成事,我知道你擔心什麼,現在不是沒人來找上我嗎?那就說明還沒被發現。”
“就算被發現我也不怕,他們能把我怎麼樣?誰敢真的傷害我?總要留些顏面的,但我要是成了,我也算是得償所願了,雖然過程有些小意外,只要結果還在就夠了。”
“而且現在的她什麼也不會記得的,沒人會發現我的,就算發現,那時候已經晚了,我能做的已經做了,有些東西深入骨髓,可就取不出了。”
回答那壓抑痛苦的是一道女聲。
而這女聲一樣是看不見人,身體已經隱匿在黑暗中,但她的聲音中不難聽出一些難以掩蓋的興奮。
沒錯,她很興奮。
就像那男人說的一樣,她已經瘋的無可救藥了,因為沒人能真正懂得她的感受。
“那我呢?你想做什麼我阻攔不了你,我也不想阻攔,為什麼還困著我?你又打算什麼時候讓我走?我失蹤的時間已經夠久了,你真的覺得沒人找我嗎?你別忘了,我從來就不是什麼無名小卒!”
“你將我關起來,不就是擔心我會洩露你的秘密嗎?但我已經說的還能清楚了,我不會告發你,況且我就算告發你,還來得及嗎?你該做的都已經做了,還不只一件,我雖然沒有參與,但我全都知道,也是個幫兇,等他們知道這一切,一樣不會放過我,你覺得我會主動站出去被殺嗎?那些人有多護短,你不清楚嗎?”
“我真的是看不懂你,為什麼非要跟她過不去呢,她什麼人,我們又什麼人,趁現在還不嚴重,她還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我真的勸你收手,不然,你的下場我已經能預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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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流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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