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桐婭身上的傷疤就這麼被無情的揭開,她恨不得分分鐘拿刀捅了這女人。
宜熙的忍耐力已經超乎了她的想象,二十歲的女孩子面對在她母親面前的羞辱和刁難,還這麼沉得住氣。
韓桐婭掄起巴掌,巴掌還沒落在,手腕被宜熙緊緊的握住,眼神又兇又狠,“你沒資格打我,當初我沒有選擇才會和傅庭深在一起,他也沒有應允過我什麼,你們本來可以結婚的,現在這種局面,都是你自己作的。”
韓桐婭吃痛,讓宜熙放開她,她才不相信這小婊子的鬼話。
傅庭深不和她結婚,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全都是這個賤女人挑撥離間,吹枕邊風。
男人不就是下半身的動物,宜熙讓他爽了,他就頭腦發昏的要和她取消婚約。
看這柳葉細腰大長腿的宜熙,肯定床上功夫了得,知道怎麼能栓住傅庭深。
宜熙還是輕輕的鬆開,畢竟韓桐婭是孕婦。
誰知道韓桐婭自己跌坐在地上,手捂著肚子弓著腰,在病房裡表情痛苦到扭曲。
在這幾分鐘後,宜熙的記憶全部都是空白的,她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韓桐婭被醫生帶走,是躺在擔架上離開,沒有多久,她就被傅家的保鏢帶到了產房門口。
她看到了傅庭深,他的臉色陰沉到可怕,杜雪萍也在。
杜雪萍一個巴掌直接落在宜熙的臉上,她還是沒有逃過挨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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