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昀,你的房間不在這裡,你出去。”盛期妄圖講道理。
她以理服人總行了吧?
“從今晚開始就是了,睡覺,盛期,不要讓我重複第三遍。”
不然,到時候就不是簡單躺著那麼簡單了,自己不介意對盛期做些什麼意味深長的事情。
盛期索性閉嘴噤聲了。
是。
季承昀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的,要是別人忤逆他的意思,男人肯定會盛怒。
與其到時候鬧得不可開交,倒不如自己順著季承昀的意思來,也省得男人抓住自己的把柄說些什麼。
和季承昀同床共枕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季承昀也睡在自己身邊,可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男人就已經離開了,讓盛期覺得這不過就是自己的一場夢。
明明是自己的丈夫,理應和自己睡在一起,可是盛期一閉上眼,想到的都是季承昀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的場面。
那種畫面,像極了剜心,盛期悄無聲息地疼著。
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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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說,老婆回來,我愛的一直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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