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傅晗下來,江紫馨最先開口,厲聲質問道:“傅晗,沒想到你竟能做出抄襲這樣的事,而且還恬不知恥地拿來送人!”
“你要是沒本事就別逞能,最後丟的還是江家的臉!”
江紫馨義正言辭地教訓傅晗,就好像傅晗做了什麼天大的錯事。
然而,此時傅晗連她說的是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傅晗看了看那幾人,江司州擰著眉,一臉的為難,那個陌生的男人沉著臉,厚重的眼鏡讓他看上去多了幾分木訥。
劉墨城聽了江紫馨的話有些不悅地蹙了蹙眉,他站起身,和傅晗道:“打擾你了,是這樣的,我將你給我的藥方給了我的朋友看,可是,他看過之後,說那藥方是之前一個人寫的。”
劉墨城的話說的含蓄,但是傅晗已經聽明白了。
江堂聽了劉墨城的話臉色越發沉了幾分,他推了推眼鏡,看向傅晗,道:“你就是剛被認回來的堂妹吧,我叫江堂。”
傅晗點了點頭,之前她倒是沒見過江堂,不過她聽人提到過,他是那個大伯家的獨生子。
江堂說完,語調又嚴肅了幾分,道:“雖然我們是親戚關係,但是我也不能放任你這樣的行為。”
“這藥方是之前一位天才中醫所開,我有幸見過,而且,也給墨城試過那藥方,但是效果甚微。”
傅晗聽了江堂的話微微有些驚訝。
這藥方確實是她之前寫的,只是不知道江堂是在哪裡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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