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那笑容雖然還掛在他臉上,但是他的聲音和語氣已經變得十分嚴肅了:“我們怎麼會是才認識一段時間呢,從那張婚約開始生效的時候,我們就認識了啊。”
這話本來是積壓在他心底的一段話,他沒想過要破壞她的生活,打算把這句話爛在心裡了,卻在這麼不合時宜的情況下不合適的說了出來。
兩個人都有一絲的尷尬,沈珏率先打破沉默,他說的話還是那麼中氣十足,讓人聽了就信心滿滿:“還記得那天我們交手時候我反身扣住你的方式嗎,雖然有些難,不過我想你的領悟能力一定比我強,而且親身感受過被人反扣住的壓力,一定能把那套方式運用好的。”
上次他們兩個人在道館練習的身影和一招一式在她的腦海裡不斷重疊,沈珏的聲音又再一次在她耳邊響起:“就算對方實力在你之上,如果你用好這個方法,至少也可以打成一個平手。”
天吶,原來他連這個也看出來了,那自己還有什麼理由不相信他的判斷呢,上官娜娜的嘴角挽起一個驕傲的笑:“我從來不屑於平手,等著瞧好了,我會做到絕地反殺!”
裁判的一聲哨響,比賽繼續進行,而沈珏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旁邊的女孩正捧著一個大杯的果汁在津津有味的喝著,見沈珏來了,屁顛顛地過去問他:“師兄,你跟姐姐說了什麼啊,她怎麼突然這麼振奮啊?”
剛剛還被對手擊的節節敗退的上官娜娜像打了雞血一樣,奮起還擊,好幾招都打的對面不知道怎麼還手,沈珏內心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只是鼓勵她罷了,順便幫她找到最合適她的辦法。”
女孩什麼也沒聽懂,咬著吸管,扭過頭繼續看比賽去了,沈珏緊攥的拳頭有一絲的放鬆,但內心卻在不斷喊著:快扣住她,不要再打消耗戰了,你的體力和力氣遠沒有對面好。
在他想完的下一秒,上官娜娜就使勁兒把對面反扣在地面上,兩個人齊刷刷的倒地,臺下一片譁然,有叫好的,也有鼓勵那女孩站起來的,如果那女孩掙脫開上官娜娜束縛著她的手臂,那上官娜娜就再也沒有打敗她的可能。
所有人都全神貫注盯著臺上的一舉一動,女孩大概是被上官娜娜反扣的生疼,主動跟裁判申請讓比賽結束,這裡的另一重意思便是,她認輸了,她投降了,而上官娜娜,贏了!
“我的媽呀,這是什麼招式,教練從來都沒有教過我的……姐姐好厲害啊。”女孩看著上官娜娜讚不絕口。
沈珏的自豪之情已經溢於言表:“對什麼樣的人,就要有什麼樣的招式,倘若一招一式都是按照教練所教一板一眼去學,就永遠都不懂得創新和隨機應變這幾個字的含義。”
“跆拳道固然是在教你整個人的靈敏度和協調性,但更多的,我認為是整個人的應變能力和應變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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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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