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忘的最後一句話甚至帶了一絲嘲諷,‘朋友’這兩個字就像是一道火苗,瞬間就成了導火索。
如果他沒有幾年前誤會的‘背叛’,沒有一年前凌辰帶著趙以諾的‘遠走’,沒有山貓這次的悄無聲息,他認為自己一定會很信任很信任趙以諾的每一句話。
“顧忘你是什麼意思啊,難道你認為我在騙你嗎?我最近學校和公司兩點一線,如果你覺得我忽視了宸皓,我無話可說,但你怎麼能懷疑我和我的朋友……”
趙以諾也不知道怎麼了,居然不敢正視顧忘灼熱的目光。
“凌辰?”顧忘不屑地一笑,眉目之中盡是蔑視,不斷逼近趙以諾,直到趙以諾無路可退,“他還真是賊心不死啊。”
趙以諾有些害怕這樣的顧忘,他的憤怒顯然已經達到了極點,聲音宛如來自地獄的羅剎:“你知道朋友這兩個字從他凌辰的嘴裡說出來,有多可笑嗎?”
“你為什麼一定要把別人想象的那麼不堪嗎?”趙以諾說著,伸著手不輕不重地推了他一下。
顧忘見她不但沒有道歉認錯的樣子,甚至為了那個男人推他,心裡更不是滋味,雙臂擋著趙以諾的去處。
“你幫著他說話?是不是一年前你沒能跟著他一塊去國外你後悔了?現在他回來了,你就巴不得跟著他走是嗎!”顧忘把手裡的字條揉成一團,惡狠狠地摔向牆壁,字條很快被遠遠彈開。
趙以諾簡直不敢相信這話會是從顧忘嘴裡說出來,她原本以為在經歷過過去的那些事情之後,兩個人都可以變得更加成熟,彼此之間會更加信任,卻沒想到,這所謂的信任竟如此不堪一擊。
半晌她才愣愣的問他:“顧忘,你是不是不信我,你這是在懷疑我對嗎?”
“是!”顧忘從來不會隱藏自己想說的話,“你不要以為我沒有聽過外面的傳言,我不說是因為我不信,但是你呢?你趙以諾給我什麼了?!”
顧忘愈加聲嘶力竭,趙以諾被他震的頭皮發麻,儘管心裡有無數想說的話要出口,但看見眼前這個發狂發瘋的顧忘,她卻反而冷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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