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沫轉身看一眼身後,恰好看見顧以寒大步朝會議室走去的樣子。
他緊抿著唇,神情凝重,完全不似方才的慵懶。
“該死的顧以寒,分明就是個衣冠禽/獸!”林沫沫緊了緊手中的攝影機,站在空蕩蕩的電梯裡頭憤憤道。
她以前倒是沒有發覺顧以寒竟然還有這麼無賴的一面,只是他和唐允之間……
“這個還得問問唐小姐的意思。”顧以寒那副慵懶隨意的模樣此刻仍舊不斷在她的腦海當中浮現著。
她低頭痴痴地看著自己的腳尖,許久都未曾回過神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肩膀上突然被人撞了一下,她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急忙伸手攔住即將上升的電梯,大步跨了出去。
只是剛走到大廳,她就看到了那個她最不想看到的人。
今天的唐允穿著一條黑色的包臀短裙,一雙同色細高跟,每走一步都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她架著一副墨鏡,高高抬起下巴,高傲地就像是隻金孔雀。
林沫沫抬手看了時間,深吸口氣,還是挺直脊樑徑直往前走去。
“誒,那不是上次那個女人嗎?”唐允身旁的小助理拍了拍她的胳膊,用下巴指向林沫沫的方向。
“還真是。”唐允將墨鏡架到鼻樑上,眼中盡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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