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楚漫棠精心設計過的,這是她的計劃,許醉凝也實在是找不到其他任何有說服力的理由來為楚漫棠推託。
“你不必這樣安慰我。”歐陽楚很顯然也是清楚這裡面的所有東西,他冷冰冰的開口道,“楚漫棠她就是想要我死,你也不用為了安慰我替她找藉口了,我自己心裡很清楚,她就是要害死我!”
歐陽楚的語氣讓許醉凝不由得微微皺眉,他居然是這樣的寡淡卻又篤定,難道說……她忍不住出聲問道——
“可是歐陽楚,你知道你媽媽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你嗎?”許醉凝心裡是真的想不通,這世界上確實有一些父母並不疼愛自己的孩子,或者說疼愛的並不是那麼明顯兒深沉。
就比如她那個父親,他心裡絲毫不曾關心過她;又比如秦語純的母親,只是想要利用女兒,讓女兒為兒子創造好處,最後榨乾自己女兒身上的最後的一點點價值而已。
可是無論如何許醉凝還是想不通,為人父母,再怎麼不愛孩子也不可能處心積慮的設計這麼多,想要以此來害死自己的孩子。
“為什麼這樣對我?”歐陽楚很是蒼涼的笑了一聲,直起了身子,緩緩鬆開了抱緊許醉凝的手,嘴角帶著很是譏諷和淒涼的笑意,眼眸墨黑的好似深譚之水,“她就是恨我,就是想要我死,哪裡會有什麼其他的理由!”
歐陽楚這話讓許醉凝感到更加錯愕了。
她還想問歐陽楚為什麼這麼說,可是歐陽楚好像並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他轉身過去,淡淡的開口說道。
“好了,我們要調查的事情已經調查完了,現在我們去找莆雲古夏吧!”
說完之後,歐陽楚就直接轉身走出了包廂,再沒有說一個字。
同一時間。
另一邊的周雙卿和莆雲古夏離開龍熙盛景拍賣廳的包廂之後,周雙卿立馬開口道,“莆雲學長,你就不用陪我了,我自己隨便在這個遊輪上逛逛就好了,你要是還有事要忙的話,就趕緊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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