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怎麼了?你媳婦可能被困郊區了,這麼大的雨,萬一出點什麼事兒怎辦?打電話問問!”陸少嶺的語速極快,也顧不上厲沉溪是否有心情,話語劈頭蓋臉的砸來。
果然,話音一落,厲沉溪的俊臉又沉了幾度。
尉遲浩就說,“少嶺也沒別的意思,這雨也太大了,舒窈又不會說話,萬一出點什麼事兒,可就不太好了!”
“對啊,這天氣也太差了!要下一夜的雨,可就真回不來了!”
幾個人的對話,厲沉溪言猶在耳,卻仍舊一副雲淡風輕的,俊逸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恍若他們口中談論的人,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般。
這般的冷漠和疏離,渾然天成。
陸少嶺見他如此這般,本來還想說點什麼的,卻被尉遲浩給攔下了,倆人遞了個眼色,隨之其他人也噤了聲,一時間,偌大的房間,安靜的異常。
窗外的雨,一直在下,雨勢兇猛,沒有絲毫漸緩的趨勢,狂風怒吼,吹得大樹東倒西歪。
良久,陸紹辰這邊的牌局也過了一局,他略微轉頭,掃了厲沉溪一眼。
看著他還是那副漠不關心的樣子,摁滅了香菸,轉眸看著窗外的暴雨,一動不動。
陸少嶺動了動唇,幾乎完全是欲言又止,想開口再催促,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畢竟,做兄弟這麼多年了,都看得出來,舒窈和厲沉溪的婚姻,除去很多商業聯姻和老輩遺囑的緣故外,再無其他。
完全就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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