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珩想了想,現在還是媽咪的安全最重要。
“當然要參與,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先發現的,所以南宮叔叔查到什麼事情也要告訴我。”
這時,南宮烈伸著懶腰說道:“終於輪到我發言了是不是,那我開始了。我聯絡過負責昨晚案件的警員,他們查過程家藥廠的監控,但是在昨晚時間段的監控錄影都沒有,應該是被訊號干擾刪除了。”
“這件事情不難,遮蔽訊號導致監控錄影空白,還能讓手機沒辦法正常通話,難怪我聯絡不到媽咪。”
程宇珩端起嚴肅的表情正在分析。
聞言,南宮烈表示同意的點點頭繼續說道:“而且昨晚應該要巡邏的保安也因為北門出口的故障被調過去了,沒有監控,沒有人證,但是有鎖門還有淋汽油的操作,能確定這就是故意縱火。
具體的事情警方還在調查,他們本來想找程若微錄口供,但是我哥你說她要休息,我就暫時拒絕了。”
“起火的時候,程若微被困在倉庫裡並不知情,她的口供參考性不大。”
帝燼野懶洋洋地眯起眼眸,驀然低聲說道:“昨晚的意外不僅僅是故意縱火,還是安排縝密的報復計劃,他能清楚知道程若微會留在藥房負責,也知道調走保安和處理監控探頭,這個人對程若微有恨意也對她非常的熟悉。”
“縱火的人有可能就是程家的人!”
這句話是程宇珩說的。
倏地,帝燼野和南宮烈都齊齊望向他,不是詫異答案,而是詫異他竟然能想到。
程宇珩也沒有多想,皺著小小的眉頭說道:“媽咪回到程家藥業肯定有人嫉妒,這種報復就是想要將媽咪趕出程家,而且媽咪和程家的家人關係都不是很好,他們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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