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寶在思考這些的時候,一直維持著楚楚可憐的身姿,她對付老爺子卓有經驗,知道老人家難免心軟。
可瞿老爺子又不傻,如今再看她這副形容只覺得欣欣作態,這樣的人配不上瞿家,可她又偏偏是兩個乖重孫的親生母親。
投鼠忌器,不外如是。
老爺子罕見的嘆了一口氣。
瞿夜辰淡淡看了一眼蘇寶:“爺爺,這照片你能拿到,別人也能拿到,現在關起門來是家醜,訂了婚,以後再翻出來就是青海的笑話了。”
瞿老爺子眼眸當時就黑了下來。
他想自己真是老了,竟然被眼前事困住了眼界,瞿家攤上蘇寶這樣的人,只能壯士斷腕,否則來日是要禍及全家的。
痛一時,總比痛一世好。
他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依舊是那個運籌帷幄的當家人:“吩咐下去,下個月的訂婚儀式,正式取消。”
蘇寶聞言,手上一鬆,整個人都癱軟在地。
她努力了這麼久現在都完了。
她低著頭雙手撐著地板,不由得露出了陰狠的眼神。
你不仁我不義,既然瞿家斷了她所有的指望,就別怪她心狠,現在看來,瞿夜辰不能再活著了,而自己要在瞿夜辰死之前懷上瞿家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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