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男人聲音,讓路棉心全身打了個激靈,努力的撐起身子,向沙發的方向看過去。
擋在她面前有一個寬大的水晶臺,看不清男人的臉,只能看見一雙裹在西裝下修長好看的腿,以及黑亮的皮鞋。
她緊張害怕,不知道要面對的是什麼,母親指的還債又是什麼?
發生那麼大的事情,根本不是賠錢能了事的。
她緊張得全身瑟瑟發抖,那是一種對未知的恐懼,就連聲音都抑制不住的顫抖著,“你……你是誰?要做什麼?”
男人的聲音雖然低沉好聽,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冰冷刺骨,彷彿讓她感受到了死神降臨,“你哥哥害了我在乎的女人,我也想讓他感受一下自己妹妹被迫害的滋味,這輩子你都別打算掙脫,我要用一輩子來折磨你,讓你哥一輩子懺悔,讓你們全家陪葬!”
他的一字一句就像一把尖銳的匕首,狠狠的扎進了路棉心的心臟。
這聲音彷彿是來自於地獄的惡魔,讓她無助彷徨,不知道怎樣才能逃離現在的一切。
她緊張的手腳發冷,嘴唇都在顫抖,“你……你誤會了,我跟我哥的關係並不好,就算我死了,他也不會流一滴眼淚的,更加不會懺悔,所以我求你放過我好嗎?你只要放過我,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男人冷笑,似乎在嘲笑她的無知,“放過你?別做白日夢了,我不僅不會放過你,也不會放過你們一家,這個遊戲才剛剛開始,你可千萬別急著投降,最好保持你現在的掙扎,我倒是想看看你這骨頭到底有多硬,能掙扎多久,我拭目以待。”
說完,男人突然站起身,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就直接朝門口的方向走。
房間的燈光很暗,她的麻醉藥還沒有完全過去,視線依舊模糊,看不清男人的長相,只能看的出來這個男人個子很高,身上有一種冷貴的氣質。
哪怕不靠近他,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氣場的威懾力,讓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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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霧心頭驚悸!
周圍同事也是對空降新主任居然認識許霧表示非常詫異,“宋主任認識許醫生?”
“不認識!”許霧搶先開口,欲蓋彌彰,“宋主任剛回國可能不熟悉社交禮儀,普通同事還是稱職務吧。”
“行。”宋庭西點頭
人卻突然湊近,手指勾起許霧領口,極淡地笑了下壓低嗓音提醒,“不過許醫生,改稱呼前,先把工牌換回來?”
“早上走太急,你戴的是我的。”
-
心外科新主任已婚的消息在群里炸開
同事都說,宋庭西這樣的天之驕子,帥是帥,但遠觀可以,結婚,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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