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上官雪偏著頭看著地外,對於坐在身旁的上官鳳敏置之不理。
不,準確的說,是害怕和恐懼。
‘金條’一事,對上官雪打擊很大。
她原本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外婆最心疼她,可沒想到到了最後居然都是一場陰謀。
她就像是棋盤上的棋,被人掌控著,無法翻身。
“怎麼,你還在生氣?”
上官鳳敏偏著頭看著坐在身旁的上官雪,語氣和藹可親,笑容慈祥。
以前上官雪見到她這麼笑,總覺得很暖心,但現在卻覺得厭惡,有一種披著羊皮的狼的虛偽。
“這麼做,你不覺得對我阿媽不公平?”
上官雪紅著眼睛看著上官鳳敏,“我雖然不喜歡她,但也不至於要讓他們鋃鐺入獄,坐牢一輩子。”
“哈哈哈,你怎麼還在為這個生氣?今天凌晨我去找你,跟你說的話你都忘記了?”
上官鳳敏昨天在中心寨見了封啟延之後便又在清早大理寺開庭審理‘金條’一案之前見過上官雪,跟她說了些話。
“你早上對我說,如果我不把所有的責任推卸到阿媽身上,我可能這輩子要被軟禁一生,名聲狼藉,揹負著‘小偷’的頭銜,過一輩子,被人人喊打。可這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你良心不會痛嗎?這些年,她給了你多少錢,你心裡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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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文學+拜金作精+偏執糙漢+財閥太子爺當狗+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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