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實坦然。
“不用了。”
慕淺沒有好態度,目光落在病床上躺著的慕彥鳴身上,“哥,你找我有什麼事情,直說吧。”
她喜歡直來直去,不喜歡彎彎道道,讓人費盡心思去猜想,真的很傷腦子。
“淺淺……”
額頭纏著紗布的慕彥鳴倚靠在床頭上,目光悠悠的注視著慕淺,微微蹙眉,嘆了一聲,“這事兒,這事兒……唉,甜姿,還是你自己跟淺淺說吧。”
有些話,她著實難以啟齒,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跟慕淺說。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慕彥鳴總覺得慕家欠慕淺很多,以至於他這個做哥哥的永遠不好意思在慕淺面前開口乞求。
而他之所以覺得為難便也是因為自己的命是慕淺賣身換來的,為此,他內疚了數年,一直耿耿於懷無法釋然。
“哥,我怎麼好意思說啊。”
慕甜姿雙手緊緊地攥著袖子,不好意思對慕淺開口。
“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她慕淺又不是別人。“
田桂芬冷哼一聲,白了慕甜姿一眼,覺得自家姑娘未免臉皮太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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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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