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著唐肆的一名女子似乎不認識擎默寒與陸言銘,不知死活的瞪著他們,語氣囂張,“你們誰啊,誰讓你們這麼放肆的,知不知道我身旁這哥哥是誰?真是不知死……啊!”
奈何唐肆根本不給她說完話的機會,一巴掌直接扇了過去。
女人重心不穩,從沙發上直接摔倒在地,疼的尖叫起來。
唐肆冷眸射了過去,“滾!”
被打的女人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又氣又委屈的捂著臉,含著淚,起身跑出了包廂。
包廂內其她女人眼觀鼻鼻觀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灰溜溜的離開了包廂,並識趣兒的關上了門。
已入深秋,早晚溫差大,擎默寒身著黑色休閒西裝,雙手置於西褲口袋,筆挺而立的睨著唐肆,眉心緊蹙,“急著求死?”
唐肆懶懶的瞟了兩人一眼,俯身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往嘴裡灌酒,不想理會他們。
陸言銘看不過去,走到他面前,一把將酒杯搶了過去狠狠地摔在地上,“瘋了嗎,自己身體什麼情況你不知道?想死也不是這麼死的。”
唐肆動作一頓,不悅的表情展現在臉上,“要你管?”
“你……”陸言銘啞口無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倒是擎默寒邁步走到唐肆身旁坐下,“跟時然鬧了矛盾……”
他一個‘嗎’字還沒說出口,唐肆拔高聲音吼道:“別跟我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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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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