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寧心中早已泛起波瀾,澎湃洶湧。待了一會,她便和陸政臨離開病房。
等電梯的時候,陸政臨說道:“你今天做的很好。”
徐婉寧輕哼一聲,“不然呢,你以為我還會揪著白芷不放?我沒有你想像中那麼魯莽無知。”
這時,電梯到了,徐婉寧率先走進去。
陸政臨知道徐婉寧還在記恨他當初揪著她出軌不放的事。這些天,她一直對自己陰陽怪氣的。他略微搖頭,不想和女人計較這些,跟著走進電梯。
電梯下四樓再次開啟,走進來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女人。看到電梯裡的徐婉寧和陸政臨,表情微愣,隨即驚喜道:“陸先生,陸夫人,真巧啊,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你們。”
徐婉寧被女人身上濃烈的香辛花香刺激的皺起鼻子,她努力回想面前這個女人的身份的時候,不禁為香奈兒巴黎威尼斯香水惋惜,比5號更加優雅的女人香,結果被硬生生噴成了花露水,不過這個女人的老公身份不一般,她不能得罪。
徐婉寧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弧度,“張太太,我們在勃艮第的開年酒會上見過?”
“對對對,陸夫人比那個時候看上去還要年輕,真是越看氣色越好。你用什麼化妝品,給我推薦一下。”張太太不遺餘力地吹捧著。
徐婉寧下意識地用手背貼著自己的臉頰,“有麼,我覺得還好吧。”不管真心還是假意,但凡是個女人,都喜歡被人誇年氣色好。
“其實也沒用什麼特別的化妝品,就是平時在飲食上注意養生,以清淡的為主,再就是注意心情,我們這個年紀,要注意保養自己。”
聽著徐婉寧和張太太的對話,陸政臨對這個張太太多少有點印象。不過聽到徐婉寧的話,陸政臨眉頭不由得緊蹙,臥室的化妝臺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徐婉寧每天睡前總是在臉上糊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偶爾還要麻煩他幫忙塗抹後背,這叫不用東西保養?
女人之間的話題無非就是這些美容和八卦。陸政臨聞著張太太身上散發的濃郁香水味,面無表情看著電梯顯示版上不斷變小的數字,感覺由4到1這幾層樓過的尤其緩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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