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方雅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捏成拳頭,恨不得一拳頭捶在丈夫的臉上,她讓他拿出一家之主的態度,誰讓他動用保鏢趕人了。
陸老爺子本來還想再訓斥幾句,可是沒想到夏家的居然用這種粗暴的方式趕人。就算他脾氣再好,也忍受不了這個。
徐婉寧察言觀色,見陸老爺子表情有些鬆動,立刻走過來扶著他,“爸,咱們回去吧,再不走,人家都要上演全武行了。雖然這件事爵風不對,但是我們三番五次來道歉,就算鐵石心腸也該被感動了。”
“爸,媽,你們住手。”一道輕柔的女聲從樓梯的方向飄來,如同縹緲的幽靈。
眾人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夏雲笙正扶著樓梯扶手,緩緩走下。
她神情憔悴,臉上黯然無光,一雙眼睛微微泛紅,看起來好像剛剛才哭過。
她的視線緩緩掃過眾人,最終定格在陸爵風身上才開口說道:“陸爺爺,陸伯父,徐阿姨,爵風,真不好意思,我爸爸媽媽有些激動,我代父母向你們道歉。”
陸老爺子看到這樣的夏雲笙,心裡的惱意頓時散了大半,“雲笙,聽說你住院了,爺爺對你和爵風的事感到遺憾,但是事已至此,我知道他對你造成的傷害無法彌補,你有什麼條件,都說出來,我們儘量滿足你。”
夏雲笙微微搖頭,尖細的下巴顯得整張臉更加楚楚可憐,“爺爺,謝謝您還記掛我。我聽說您發病了,這件事給您造成了困擾。您的身體怎麼樣了?”
陸老爺子欣慰地拍了拍夏雲笙的胳膊,“好多了。”又嘆了一口氣,“雲笙,你是個好孩子。”
徐婉寧看著夏雲笙的目光多了一抹讚賞,多麼通情達理的孩子。
夏雲笙讓父母把保鏢撤走,輕聲道:“爸爸媽媽,我已經不怪爵風了。只是有些話,我必須要和爵風當面說明白。”
陸爵風一言不發,在夏雲笙出現的瞬間,他朝她看了一眼,目光觸及她過分尖細的下頜,他微微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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