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陳輕。
沒錯,眼前合格眉清目秀的男孩,就是陳沉的弟弟陳輕。
聽到這個冷緒一開口就又叫自己這個,身上還帶著一絲火藥味的陳輕,馬上整張白淨的臉都陰鷙下去了。
“信不信我現在就崩了你?”
“別,我錯了,陳隊長,我給你道歉,那什麼,夫人的遺體就在我們後面,總裁的意思,是讓我們帶去火化,可現在看來,我們是完成不了了,不如先帶去龍吟閣吧?”
冷緒馬上正經了起來,開始一五一十把今天的事說了一下。
陳輕也正有此意。
神家人沿途都一直在對他們追殺,那肯定在殯儀館也會有埋伏的,如此,帶去龍吟閣最好。
陳輕讓人把車上簫馥莉的遺體搬了下來:“行了,那我把人帶走了,你回去跟總裁說一下吧。”
冷緒:“……”
不是,這臭小子就這樣把這個爛攤子扔給他了?他倒是也幫他解釋一下啊,這事沒辦成,總得交代的。
冷緒直跺腳。
“算了,冷哥,這陳輕的脾氣,從小就古怪,他哥哥死了後,更加,你就別搭理他了,我們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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