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幹什麼,宋遲你最好不要太過分。”鹿子西被吵醒,看到兩個人在浴缸中,可是宋遲又一次在她身上晃動,這讓鹿子西很生氣。
“我過分,告訴你,最好讓我盡興,那些照片被曝光的機率更大一下,你的影片被穿出去的可能更小一些。我們還麼有在水中做過,體驗一次嗎。”
說完有一次覆上那已經被自己蹂躪的紅腫的唇,兩個人重新交織在一起,直到水溫漸漸冷了下去,戰場重新回到酒店的大床。
終於在凌晨的時候,床上的兩個人才安靜下來,只是鹿子西可沒有心情在這裡睡,一旦被司修銘發現她昨晚不但沒有回家還給他帶了綠帽子,那時候才是真正的涼涼。
藉著微弱的亮光,鹿子西剛要起身就被宋遲一把撈了過去,抱在懷裡。
“放開,宋遲你想死可別連累老孃。”
經過昨天那一夜,鹿子西算是知道男人發起情來真的就是禽獸,要不是擔心司修銘會發現,他才不會早早的就醒過來,甚至還要睡個三天三夜。
“怎麼,一早就這麼兇,是昨天沒盡興,還是又有力氣想再來一次啊。”宋遲可不管那些,自己手裡有這個女人的影片,大不了到時候魚死網破,到時候大家一起還能讓鹿子西給自己墊背。
“你,瘋子,神經病!”被宋遲說道心裡,即使久經戰場的鹿子西也不自覺的臉紅起來,老實說她真的很享受那種感覺。
“我神經病?你真是在暗示我嗎,你昨天好像也是這麼說的。”一邊說,鹿子西已經又被宋遲壓在身下。
“好好,我錯了,我現在必須走了,記住你答應我的事情,最好別處什麼差錯,否則你什麼也得不到。”
看著天一點點的亮了,鹿子西可沒有心情繼續和他耗下去,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才是當下最要緊的事情。
宋遲自然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司修銘那種人可不是他能惹的起的,他也不想因為這個丟了性命,索性就放鹿子西離開,反正來日方長,也不急於這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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