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江心諾要放人,他哪有不放的意思。全世界不聽她的話,他也得聽,不是嗎。
摟著她的肩,梅梅擰起眉,看來這身衣服還是得換了。
趁江心諾上洗手間的功夫,他給羅興打了個電話,“羅興,你去幫我訂一套女裙來,嗯。馬上。”
羅興,一邊快速的抄錄,一邊嘴裡唸叨著。
“你鬼念什麼,趕緊去給我辦,不然明天你就去人事部報道。”眼睛瞄到從洗手間出來的江心諾,迅速收起手機。
羅興委屈的癟癟嘴,老闆好欺負人,每次一言不合就讓他去人事部報到,按照他的計算,他差不多每個月有一半時間要去人事部報道了。
見陸澤勳來者不拒,一杯又一杯,江心諾不禁暗自憂慮。
就算週年慶再怎麼高興,也不是這樣的喝法啊!雞尾酒、威士忌、啤酒,這還有白酒,這樣混合著喝很容易酒的,難不成一會兒讓她把他拖回去,她又不會開車。
天啊,光想著要把滿手酒臭味的陸澤勳打包回去,她就想捏起鼻子。
為了不讓自己等下不知所措,她閃到陸澤勳的身後,輕輕扯扯他的衣袖。
陸澤勳跟一起交談的賓客點了點頭致意,回頭低聲詢問。“怎麼啦?”
“你今天是不是神經搭錯線了,拼命的喝什麼?等下喝醉了,有你罪受。”她的臉快皺成一團了。
陸澤勳不顧周圍的視線,輕輕捏了捏的她挺翹的小鼻頭,“只要你不給我罪受,誰敢給我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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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在一場慈善晚宴上,她不小心成了他的解藥,懷上了雙胞胎。
七年後,兩萌寶黑了他的電腦,把整個江城沒人敢惹的祖先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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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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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里,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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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說,老婆回來,我愛的一直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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