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莊園曾經有過的花房。
婚姻,家庭,小孩,聯想到這些詞語,江心諾面上不由地浮起笑容,整個人煥發出生機勃勃的幸福感,只是遺憾那個失去的孩子。
“嗯,就去那裡坐坐,再上去換衣服。”兩人各自提著自己的裙子向玻璃房走去。
司馬趙看到玻璃房裡居然還有一個鞦韆架,驚喜的高呼起來,“居然有這玩意,我要坐鞦韆去了,不要跟我搶哦。”說罷,也不顧剛剛抱怨的超高高跟鞋,提起裙子就跑過去了。
看著司馬趙難得的孩子氣,江心諾忍不住笑起來,緩緩地走在離草地一半的路中間。
只聽到“嘭”的一聲巨響,司馬趙不自覺的轉回頭,臉上的笑還沒褪去,卻已凝結在臉上。
忘了自己搶著要玩的鞦韆架,那潔白的婚紗上悚目驚心鮮紅的血液像一朵殘酷的花盛開在心諾的身上。
陸澤勳剛剛喝下一杯Y國盟商遞來的祝福酒時,外面的喧鬧像尖銳的玻璃刺破了大廳裡的喜慶。向來遇事鎮定的他,心神不寧的跟著人群走了出去。
只是走到離大廳三四步的距離,那一地的潔白斜斜的鋪在地上,陸澤勳頓覺心像被人狠狠揪住,停頓在原地,他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他還沒有看到那一地潔白的人是誰,呼吸好睏難,這一定是他喝多了的緣故,只是下一秒,人聲嘈雜中,他已經聽到最不忍聽的聲音,司馬趙哭得悽悽慘慘。“心諾……”
陸澤勳壓抑著呼吸,忍住心裡所有的不安和懼怕,他衝出人群,來到江心諾躺下的地方。
她雙目緊閉,發花和裙襬上全是她的血,他的命。
陸澤勳不敢相信剛剛還凝望到她難得一見真心幸福的笑,這一秒,她就以這麼可怕的樣子睡倒在他面前。
他好害怕,害怕得自己都不敢去抱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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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在一場慈善晚宴上,她不小心成了他的解藥,懷上了雙胞胎。
七年後,兩萌寶黑了他的電腦,把整個江城沒人敢惹的祖先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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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里,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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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說,老婆回來,我愛的一直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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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俯身,動作越發粗暴:“看來我要身體力行讓你牢記,你究竟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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