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江心諾是被人聲吵醒的,她出了房門,才看到遊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院門外了,正看得熱鬧,江心諾也走過去,在籬笆後圍觀,聽著那些村民老婦人議論。
說是昨晚的男人陪著年輕女子留在青山村不遠的另一個村子裡,原本他們以為自己可以找機會悄悄潛進青山村把寶寶偷走。
沒想到這個山村裡住著都是青山村人的親戚,如果不是那男人拉著年輕女人跑得快,只怕兩個人會被村民用各種粗細不同的棒子打死。
“遊天你去找找他們?”江心諾經過一夜的煎熬,覺得自己沒辦法袖手旁觀,畢竟她也曾經有過當媽媽的機會,看不得人家母子分離。
她更知道這裡的人平時沒有涉及到利益,大家都是朋友,但是如果她真的開口說讓大家放了那個孩子,只怕沒人聽她的,還會把他們趕走,當成敵人。
原本這幾天山上的孩子大多被叫回家去務農,她辛苦的叫來幾個,因為她去了城區耽誤幾天,這學校又沒人了。
索性江心諾和遊天就把這事管了下來,還真讓他們在山腰裡的柳林鄉找了這對夫妻。
然而他們剛到就聽到了夫妻倆正在爭執。
“聽我的話就一次好不好,我們先回去,孩子你也看到了,我回去找專業人士來帶走孩子行不行。”一家極其簡陋的賓館床邊的男人,簡直覺得自己這一生的耐性都給了女人了。
他們聽說了江心諾和遊天的到來的目的,自然是高興得不行,特別是年輕女人,她不停的說,“我離開的時候,就覺得你和他們不同,你會幫我。”
當知道江心諾只是一個支教的外地老師時,女人不安的情緒又跳出來了。
經過一番接觸,江心諾才發現這個女人既不怕苦,又不怕死,還迷之喜歡鑽牛角尖。如果不苦心相勸,只覺得她會守在這裡,什麼事都不會做,只為那個孩子。
作為同是女人,作為同是母親,雖然她錯失了機會,她拉著女人的手,她的眼神看起來和之前不同了,帶著堅毅的光彩,難道就是因為找到了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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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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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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