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精神上的異樣,司馬皖烈自然比陸澤勳感觸更大,他以為是陸澤勳在場,嚇倒了江心諾。
冷眼看著床上的檔案,嘴裡卻是十分不客氣的駁斥陸澤勳,“這些事我們都知道了,你不用再拿出來重申,再說這也是我們和江家的事。”江家的無情無義他們已經現實中領教了,至於這個斷絕書拿出來,陸澤勳還真是不擔心讓心諾受到傷害。
“還有這個。”陸澤勳並不在意岳父對自己的態度愈漸冷漠和排斥。他覺得有些事真的要澄清,他把這一點看得很重要。
“羅興你放一下。”聽從總裁安排的羅興直接摁下播放器,裡面傳來一男一女的對白。
男聲倒是很像是陸澤勳,不過很快陸芸就聽出了問題。
就在眾人聽得怒火積累時,陸芸開口了,“這個應該是林雅柔設的計,雖然聲音很像陸澤勳,但是我可以肯定不是他。”
沒想到陸芸會這麼客觀的說明事實,陸澤勳至少心裡鬆了一口氣,現在的他無疑是站在全世界的對立面。羅興跟著開口,“董事長說得不錯,雖然我們沒有采集到同聲影片,但是還是收集了音訊前後時間段裡的鏡頭影片。足以證明,那個男人是在冒充總裁。”
這一段音訊就是讓江心諾認定自己是被陸澤勳算計的關鍵,雖然此時她是藏在司馬皖烈的懷中,但是身邊的各種聲音,話語一字不漏的進了她的耳朵。
“董事長怎麼能這麼肯定,這個人不是陸澤勳的?”司馬趙疑惑自己竟然不能分辨,懷疑這根本就是陸家自己人的偏袒。
“因為我基本不會在外人面前,包括心諾,包括陸芸面前稱她媽,更不會提到我媽這樣的稱呼,對方自以為找了一個和我聲音極度相似的人來冒充我,不過就是為了欺騙心諾,讓她誤會我和林雅柔的關係。”
停頓數秒後,陸澤勳再度開口,“因為陸芸的強勢,我和心諾原本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兩個陌生人結合在一起,為了陸家產業的穩定,她把林雅柔送出了國,我其實對林雅柔就是普通朋友的感情,這樣一來,換作是你們,你們會不會覺得內心有愧?關於星願,我不過是想償還林雅柔,這是我們陸家欠她的。然而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林雅柔的報復。結果害慘了心諾。”
原本他應該有一個孩子的。現在搞得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小家庭支離破碎。
陸澤勳一鼓作氣說出這番話,眼睛卻是死死的盯著江心諾,她緊緊的揪著司馬皖烈的衣服,臉側向揹著他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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