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助理,你們到底什麼意思,不然我們看心諾?”
“皖哥——”
羅興還沒回答出聲,病房裡已經奔了一個人出來,撲在他的懷中。
“好了好了,孩子別哭,什麼情況?”看把趙趙都急哭了,這孩子從小到大被一堆人圍著打都不會哭的,結果現在哭得稀里嘩啦的,看事情就很嚴重了。
司馬伕妻二人走進病房,倒沒有看到之前預料的大小管插滿,只是頭上有一塊不大的繃帶,輸著液,人還在睡。
“她一直沒醒嗎?叫都叫不醒嗎?”司馬皖烈拉著心諾的手,她的手跟孩子一般大小,有些冷。
司馬皖烈將心諾的手塞進被子裡,檢查四周,都一一掖好。
回頭看到司馬趙沒有答話,只是接過燕梅遞來的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她搖了搖頭。
“從急救室出來,到現在都沒醒,不過醫生說可能是麻醉劑的原因,但是如果到凌晨兩點還沒醒就要通知他們了。”眼下馬上就要到點了。
“剛剛這上面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陸澤勳把這裡包圍了,不讓我們上來?”這樓上只有司馬趙在,還有一個助理,心諾這麼大的事,他們陸家的人都避而不見,之前的那些好都是作戲麼?
司馬趙再次搖了搖頭,“沒有,剛剛給你們通話的時候,我正趴在窗臺上,我看得到你們,想跟你們招手的,一個不注意,手機就掉下去了。”
啊——原來是這樣,之前司馬皖烈正和司馬趙說到幾號房來探人時,就斷了。
還以為是陸家人不讓呢,原來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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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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