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宇哥,我讓你不要喝了你還喝,趕緊走吧,在這裡太丟人了。”江心媛知道季長宇已經喝到位了,而且她還加了料,季長宇現在大概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不不不——我還要喝,我說了不是——我抄襲——我初版上就有——日期,這種——事一查就清楚了——憑憑——憑什麼說——就是——我抄——不是他——抄我—……” 喝得人事不知的季長宇只覺得雙手雙腳都不是知道的了,由著前面的人把自己往前拖。
“這是要去哪——”他用力睜了睜眼睛,根本看不清。
全身發熱,他想睡覺,更想脫衣服。
“你說你隨便找個房間就好了,為什麼要選在樓上。真是麻煩。我拉不動了,你來!”江心媛為了要把季長宇搬上樓,累得大汗都出來了,居然還只是在樓梯上,沒進半步。
林雅柔四處看看,狠狠的剜了江心媛一眼,“你小聲點,我找人來就是了,你叫什麼叫,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嘿!
看著林雅柔趾高氣昂的離開,江心媛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事她可是出了大力,憑什麼她敢來教訓自己,真是——不要臉。
“好熱好熱!”季長宇只覺得腳底一鬆,自己就跟飛了起來一般,他想脫衣服,手卻被綁著。
看不清眼前都有什麼人,像是很多,又像是沒有人。
前面一團影子出現了,是一個黑洞,他竟像一隻空中漂浮的魚遊了進去。
再之後,也不知道誰開了燈,亮的刺眼,他終於坐在椅子上了,要脫去衣服,熱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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