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凱邊說邊起身,從頭到尾也沒聽到陸澤勳發出半個聲音,其實他是想留下來的,至少能幫江心諾說上兩句,可似乎他又沒什麼立場。
看著走出去的夏凱將書房門拉上來,陸澤勳才帶著冷冽的表情掀了掀眼皮,唇邊的冷意越來越加重的意思了。
“你有什麼事?”
對於比陌生人還陌生的聲音,江心諾早就習以為常了,她當然是有事,畢竟要過年了,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但是家總是要回去問候一下的。
“我想這週末回江家一趟……”既然陸澤勳這麼重視面子工程,她也是想了半天,才決定下樓來跟他談談的。
“你不用去了,我已經讓羅助理把問候帶到了,以你的名義給江家送了一個能賺錢的專案。”打斷了她還想繼續的話語,說了自己提早的安排。
他真是厭煩透了江心諾這般做作的表情和動作,哪有這麼巧的,他在山莊的時間又不是不多,用得著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專門挑了自己和夏凱在的時候,這副表情是要做給夏凱看?
真是厲害,自己不讓她和夏凱碰面,她倒把機會做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了。
“哦,那好吧。”她其實是想借機回江家,說說現狀,看養父有沒有辦法幫助自己改善或是脫離最好。
他既然不願意放她出去,那就算了吧。
走出書房,她心情很沉重,這樣壓抑的日子,難道真的要過一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沒有辦法,還是回臥室去吧。
藉助畫筆,進入虛幻的想象世界好了,她回想起夏醫生的那些話,唇邊逸出一絲苦笑,是啊,說不定陸澤勳就是這樣想的,把自己關在陸家山莊,關到她精神失常,這也算是間接給林小姐報仇了。
“奪奪!”會是誰來敲門,難道她剛剛去找了陸澤勳,現在他回過神來,又想來訓自己一番,但是也不可能這麼有禮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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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抹去所有的眼淚,帶着腹中的孩子獨自美麗。
然而,她發現那個連看她一眼都不願意的男人,開始頻繁出現在她面前。
不僅幫她撐腰,還自作主張掐她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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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她沒有鬧,而是獨自買了去榕城的飛機,留下了一份離婚協議和斷親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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